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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的启发让我走上科学之路

来源:本站 发布日期:2016-07-29 15:14:16 浏览次数:0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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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导读】父亲的启发让我走上科学之路理查德·费曼 李绍明,李超 译 理查德·费曼是赫赫有名的诺奖科学家,但他更为人所熟知的角色却是科学界的老顽童,他的自传更被称为是一封理科生写给世界的情书。那么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呢?是谁启发了费曼?答案是他的爸爸,一位普通的制服商人。是他告诉费曼“科学家”是种兴趣,而不是职业。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,费曼就已经爱上了科学,因为还有什么事会比从小听爸爸“闲扯”科学更有趣的呢!父亲的希...

 

父亲的启发让我走上科学之路

理查德·费曼   李绍明李超

理查德·费曼是赫赫有名的诺奖科学家,但他更为人所熟知的角色却是科学界的老顽童,他的自传更被称为是一封理科生写给世界的情书。那么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呢?是谁启发了费曼?答案是他的爸爸,一位普通的制服商人。是他告诉费曼“科学家”是种兴趣,而不是职业。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,费曼就已经爱上了科学,因为还有什么事会比从小听爸爸“闲扯”科学更有趣的呢!

父亲的希冀

在我出生前,我父亲对母亲说,“要是个男孩,那他就要成为科学家。”当我还坐在婴孩椅上的时候,父亲有一天带回家一堆小瓷片,就是那种装修浴室用的各种颜色的玩艺儿。我父亲把它们叠垒起来,弄成像多米诺骨牌似的,然后我推动一边,它们就全倒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我又帮着把小瓷片重新堆起来。这次我们变出了些复杂点儿的花样:两白一蓝,两白一蓝……我母亲忍不住说,“唉,你让小家伙随便玩不就是了?他爱在那儿加个蓝的,就让他加好了。”

可我父亲回答道,“这不行。我正教他什么是序列,并告诉他这是多么有趣呢!这是数学的第一步。”我父亲就是这样,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教我认识世界和它的奇妙。

我家有一套《大英百科全书》,父亲常让我坐在他的膝上,给我念里边的章节。比如有一次念到恐龙,书里说,“恐龙的身高有25英尺,头有6英尺宽。”父亲停顿了念书,对我说,“唔,让我们想一下这是什么意思。这也就是说,要是恐龙站在门前的院子里,那么它的身高足以使它的脑袋凑着咱们这两层楼的窗户,可它的脑袋却伸不进窗户,因为它比窗户还宽呢!”就是这样,他总是把所教的概念变成可触可摸,有实际意义的东西。

父亲成了育儿楷模

那时我们常去卡次基山,那是纽约市的人们伏天避暑消夏的去处。我父亲常在周末带我去卡次基山,在漫步于丛林的时候给我讲好多关于树林里动植物的新鲜事儿。

其他孩子的母亲瞧见了,觉得这着实不错,便纷纷敦促丈夫们也学着做。可是这些丈夫们不理她们。她们便来央求我父亲带他们的小孩去玩。我父亲没有答应,因为他和我有一种特殊的关系,不想让别人夹杂进来。于是,其他小孩的父亲也就只好带着他们的小孩去山里玩了。

父亲特别的教育方式

周末过去了,父亲们都回城里做事去。孩子们又聚在一起时,一个小朋友问我,“你瞧见那只鸟儿了吗?你知道它是什么鸟吗?”

我说,“我不知道它叫什么。”

他说,“那是只黑颈鸫呀!你爸怎么什么都没教你呢?!”

其实,情况正相反。我爸是这样教我的——

爸爸:“看见那鸟儿了么?”他说,“那是只斯氏鸣禽。在意大利,人们把它叫做‘查图拉波替达’,葡萄牙人叫它‘彭达皮达’,中国人叫它‘春兰鹈’,日本人叫它‘卡塔诺·特克达’。你可以知道所有的语言是怎么叫这种鸟的,可是终了还是一点也不懂得它。你仅仅是知道了世界不同地区的人怎么称呼这只鸟罢了。我们还是来仔细瞧瞧它在做什么吧——那才是真正重要的。”于是我学会了“知道一个东西的名字”和“真正懂得一个东西”的区别。

他又接着说,“瞧,那鸟儿总是在啄它的羽毛,看见了吗?它一边走一边在啄自己的羽毛。”

“是。”我说。

他问,“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

我说,“大概是它飞翔的时候弄乱了羽毛,所以要啄着把羽毛再梳理整齐吧。”

“唔,”他说,“如果是那样,那么在刚飞完时,它们应该很勤快地啄,而过了一会儿后,就该缓下来了—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“明白。”

他说,“那让我们来观察一下,它们是不是在刚飞完时啄的次数多得多。”

不难发现,鸟儿们在刚飞完和过了一会儿之后啄的次数差不多。我说,“得啦,我想不出来。你说道理在哪儿?”

“因为有虱子在做怪,”他说,“虱子在吃羽毛上的蛋白质。虱子的腿上又分泌蜡,蜡又有螨来吃,螨吃了不消化,就拉出来粘粘的像糖一样的东西,细菌于是又在这上头生长。”

他的故事在细节上未必对,但是在原则上是正确的。

父亲培养了我留意观察的习惯

一天,我在玩马车玩具。在马车的车斗里有一个小球。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,我注意到了小球的运动方式。我找到父亲,说,“嘿,爸,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。当我拉动马车的时候,小球往后走;当马车在走,而我把它停住的时候,小球往前滚。这是为什么呢?”

“这,谁都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一个普遍的公理是运动的物体总是趋于保持运动,静止的东西总是趋于保持静止,除非你去推它。这种趋势就是惯性。但是,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这样。”你瞧,这是很深入的理解,他并不只是给我一个名词。

他接着说,“如果从边上看,小车的后板擦着小球,摩擦开始的时候,小球相对于地面来说其实还是往前挪了一点,而不是向后走。”

我跑回去把球又放在车上,从边上观察。果然,父亲没错——车往前拉的时候,球相对于地面确实是向前挪了一点。

父亲鼓励我大胆质疑

一次,我从麻省理工学院回家,他说,“现在你在物理方面懂得多了。我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。”我问他那是什么问题。

他说,“当原子从一个状态跃迁到另一个状态时,它会发散出一个叫光子的粒子。”

“对。”我说。

“那么,光子是预先就包含在原子之中的喽?”他问。

“不,光子并没有预先存在。”

“那,”他问,“它从哪儿来的呢?怎么就钻出来了呢?”

我试图解释光子数是不守恒的,它们是由电子的运动而产生的。不过,我解释不清楚。我说,“比方说,我现在说话发出的声音,它并不预先就存在于我之中啊。”(这好比有一次我的小孩突然声称他不能说“猫”这个词了,因为他的“词汇袋”用完了。就像人并没有一个会被用完的“词汇袋”,原子也没有一个“光子袋”。)

父亲并不满意我的回答。我也始终未能教会他不懂的东西。从这方面来说他没有成功:他送我上大学去寻找答案,可他却没能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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